也许是那时候和兄弟一人一个的糖果,草儿知道的太爷是从外祖母

   
 草儿背着大妈一如既往黏着秋儿,她认为姑姑一定是误解秋儿了,即使不亮堂究竟二姨误会了什么样,草儿不愿想,也不愿问。

 在漫长的北缘,有一个叫绿城的地点。每一天,当阳光升起,阳光跳跃在泛着寒霜的树尖上时,也如出一辙洒在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红彤彤的脸庞。

 不过秋儿似乎对他更不在乎了,草儿很着急,于是草儿便把三姨给他让他存了漫漫的零用钱拿出来,讨好秋儿,给她买好吃的,买溜溜球。秋儿果然心情舒畅了广大,然则草儿很令人担忧会被四姨发现,不情愿拿钱了。于是秋儿便又闷闷不乐了。草儿很纠结,不明白如何做。

   
我叫草儿,我当年七岁了。我有一个很爱自己的三叔,也有一个很爱自我的三姨。我尚未伯公,也未尝曾外祖母。五伯说他们因为太爱自己了,就去好远好远的位置,守护着我长大,等自身长大了,就可以和他们在联名了。当然,我还有沉吟不语的五叔,以及。。不那么爱自己的曾外祖母。

   
 一个冷清的清早,草儿偷偷拿着三姨给协调买的棒棒糖跑去和秋儿分享。站在秋儿家门口,草儿大声喊着:“秋儿,秋儿”。不一会秋儿姨妈从门口探出来脑袋,告诉草儿秋儿去打醋去了,一会就重临了。于是草儿就在秋儿家院子里转啊转,外面好冷啊,草儿合起双手,狠狠地在嘴边哈了一口气。就在此刻,草儿看到秋儿院子的姨太太里有一个红红的,很熟练的物体。草儿趴在窗户上使劲往里看,因为受惊,张大嘴的哈气把草儿脸前的窗子哈的雾蒙蒙的,草儿的双眼也雾蒙蒙的。好像过了好久,草儿轻轻的用热烧伤了的指尖把窗户上的雾气渐渐抹去,定定的看了一眼,去找秋儿二姨了。

    别问我干什么我会知道姥姥不那么爱自我。

   
这多少个是草儿曾祖父归西前给草儿买的赠礼,一颗篮球。草儿没见过伯公,草儿知道的祖父是从外婆,从小叔口中知道的。

 也许是那时候和堂弟一人一个的糖果,而兄弟使劲嚼碎吃完后,从本人手里抢走自身的那一份。我去报告姥姥,只换来一句你是小姨子,应该让着大哥。

 
 草儿知道,伯公很疼爱他,她一哭,每便很累,腰疼得直不起来的小叔,都会抱着他直接哄她,累的喘息。外公最高兴吃饺子,每一遍吃饺子都会期待的说,我家草儿哪天能吃几个饺子呢?伯公最喜爱进食的时候喝点小酒,每一遍用筷子尖沾一点葡萄酒,摸在草儿的小舌头上,火辣辣的,草儿直吐舌头,伯公便会哈哈大笑,然后再让曾祖母狠狠地瞪一眼,然后…全家都会充满笑声好久好久。不过,她太笨了,她把曾外祖父送他的篮球弄丢了。草儿找了遥遥无期都尚未找到,没有找到万分曾外祖父写着‘送给自己的孙女’的篮球。

 也许是每晚我心惊肉跳的睡不着,透过月光,看到的是堂弟甜甜的睡颜深深地窝在姥姥的怀里。

     
 草儿抱着从秋儿三姑那里讨来的,自己的篮球,满心兴奋的往家跑。就在刚刚跑出不远的小路口,草儿境遇了打醋回来的秋儿。秋儿站在那边,瞧着草儿怀里的篮球,默默的把手里的醋瓶放到墙边。回头质问草儿为何抢他的皮球。草儿很恼火的说,那是篮球,是伯公送给他的。不过秋儿早已飞扑过来,大吼着就是他的。

   
也许是当自家的裙子被调皮的兄弟和她的小同谋扯烂时,被逼着穿上曾外祖母的大花裙子。而外祖母坐在摇椅上,搂着堂哥,笑声响彻云霄的时候吗,那时的苍天红通通的,地上金黄的棒子像是会发光一样,刺的自己肉眼生疼。

        草儿一脸震惊,为啥会这么,明明就是和谐的啊,签名还在篮球上啊。

 所以说,草儿最讨厌返家下了,最讨厌姥姥家了。草儿的大姨是绿城附近大通区人,草儿的爹爹则是绿城市里人,那时的草儿啊,不过难得一见的人。当时城乡结合的恋爱只是就像是大闹天宫一般呢。所以当草儿回到村里,其他小孩说的都是方言,草儿只会说“城里话”,那好像是油锅里进了水,炸了。所以草儿走到哪儿都要“表演一番”。

 
秋儿上来扯着篮球,草儿死死抱住不放手,秋儿不耐烦了,狠狠扯着草儿的短发,篮球太大了,小小的草儿只好勉强蹲着,用单臂抱着篮球,腾不出手解救自己的毛发,痛的泪水都出去了。秋儿看揪头发草儿都没有放手,于是就用指甲狠狠掐着草儿的上肢,手指。草儿觉得被掐的麻麻的,好像噗的一声有东西刺了进来,又有东西流了出来。秋儿比草儿高太多了,草儿没有力气反抗,秋儿松懈正准备再一次从草儿怀里抢过篮球的时候,草儿狠狠地用肉体撞了秋儿一个踉跄,使劲往家跑去。

   
 刚初始吧,草儿是目中无人的,她很心旷神怡,好像终于要融入了那些不接收她的“圈子”。可是走到哪个地方,草儿都被世家围一个圈,让她不停的出口,只要他一说话,大家都交头接耳,啧啧称奇。草儿觉得她如同这只张外祖母家的小黑,被逗弄着。草儿想找姨妈,但是围的人群太多了,草儿太小了。草儿哭了,她也不清楚自己在哭些什么,也许是委屈吗。人群刹那间安静下来了,随即更红火了。草儿勉强能听懂他们在说他胆小鬼,在说他小市民,草儿不懂他们说的怎么意思,不过他痛心极了。

 
 草儿满脑子就唯有一个设法,相对,相对不再让秋儿抢走伯公送给自己的篮球!

     
回到城里的家庭,草儿终于像卸下了包袱一般,大大的躺在床上。不过在家能做怎样吗?草儿想,假使自己能像兄弟一样融入村里就好了,村里可真有意思啊,有树木,有河,有大狗狗,有母鸡,有小羊,有。。就这么,想着想着,草儿就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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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回到城市的草儿是远离人烟的,没有都市的小女孩是愿意和草儿玩的,草儿不懂。二姨说:“她们是花儿,得养着,而我的草儿比他们坚强,自然是毫不拘着了。”是呀,草儿想。草儿望着小女孩们集合穿着小红皮鞋,花边短袜,小小的洋裙,毛线帽子下的两根麻花辫和挂在脖子上的毛线手套,甜甜的冲自己笑,然后扑向她的祖母。草儿又看看自己,短短的毛寸,满身的泥土,手里还扯着一个用毛线系着的塑料袋,那是他的简易风筝,草儿歪着头想,好像草儿是不相同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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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未完待续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未完待续